女子若是想独树一帜,基本是不可能的。
就连舒七姑姑,虽然表面上无人说什么,但暗地里什么难听的都有。
那些世家中间,多得是人家不许自己女儿与舒家的七姑娘来往。
以至于七姑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
只有先前七姑姑拜托姨娘绣的那副立体绣,用来送人的那人,才是与七姑姑真的说得上话的朋友。
且最重要的,便是姨娘空有满身的才能,却束手束脚,只能偏安一隅。
她偶尔能从姨娘身上看到那种对外界的渴望,可是却又很快掩埋心底。
若是女子地位提高,不用再像现在这般,不过出个门,都要同家中男子三求四请。
出门还必须佩戴幕篱,不然便是不守妇道。
谢金科沉吟半响,“此事未尝不可以提,只是就算皇上答应你,也不会很快下旨意。现在朝堂不稳,女学一开,必定会有许多顽固不化的学究进行反对。”
“对于许多男子来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已经是根深蒂固的想法。要想让他们有所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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