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就算院试题目算不得难,但能以十二岁之年纪,一举得中案首,此已不是略有天分可言的。
皇上忍不住心中微微激动。
这般人才,他必须握在手中才行!
“皇上,三年前他得中案首时,您那会还在守皇陵,且金陵城距离京城也有些距离,若不是有心打听,自然也无人传入您的耳中。”对于谢金科的案首,国子监祭酒明显要淡定许多。
院试的案首,对于他来说,算不得多厉害。
况且三元及第中,可不包含院试。
若是他真能三元及第,那才是真的能够让他刮目相看一番。
只是现如今先生收了他为关门弟子,他少不得要对他更多些关注。
皇上闻言,这才想起如今谢金科的岁数是十五,他十二岁自然也就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敲了敲扶手,沉吟一下,突然看向祭酒大人那边道,“朕记得爱卿是东陵先生的大弟子?”
“回皇上,微臣正是先生所收第一个学生。”祭酒大人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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