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内心的疑惑,皇上不由松快些,身子微微后仰,放松了些,“听闻先生收了关门弟子,不知是何风流人物,竟引得先生不再收徒?”

        “老夫不再收徒却不是因这少年。”东陵先生缓缓摇头道。

        “老夫已快古稀之年,再收徒意义不大,此番放出风声,也不过是给天下士子一个交代罢了。”

        皇上闻言也不意外,缓缓点头,“只是不知先生可否还会出山讲学?”

        “老夫年纪渐长,若是一日还未身瘫,便还是讲得的。”讲学与收徒不一样。

        收徒需看起秉性,且需用心教导,所费精力自是讲学不能相提并论。

        而给众学子讲学,不过是整理些士子们的疑问,来进行解说。

        对于东陵先生来说,这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那便是天下士子之福气了。”皇上笑道。

        东陵先生却摇摇头,“一个人的学问是有限的,能与众学子探讨,也何尝不是老夫的福气。”

        皇上钦佩于东陵先生对于学问的态度,面上更显恭敬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