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记着四少爷是前年考取的秀才,秋闱怕是还有一年。”身后的嬷嬷回说。

        “这样算下来,今年子徊怎么也该回来了。”老太太低喃一句。

        如今老二一人带着子徊,两个人在任上,又是那般偏远的地方,还没个贴心的人在身边伺候,也不知怎么样了。

        每回的家书也不过翻来覆去的几句。

        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喜欢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

        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不能为孩子深谋远虑的谋划,也只能这般,将思念藏在心底,不让远在他乡的孩子惦念。

        屋子里的情绪有些低落起来。

        老太太身后的嬷嬷,看着她对着手中的茶盏发呆,那原本还浅一些的紫蓝色,如今愈发深的如同墨色一般。

        这样的沉寂,被一声“娘”打破。

        “您找我?”温纶进来之后,有些随意的行了个礼,之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这又是从哪里回来的?”老太太看他衣服上很深的褶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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