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寡妇的儿子,又是个有些痴傻的人,问他什么,只是胡言乱语,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些奇怪言论。

        去到村子里,将那些曾经与王寡妇有过来往的人都带到县衙问询过一番,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这案子便僵持在那里,谢金科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便暂时搁置了。

        可谁知无心插柳,那日春剑房内突然有老鼠窜了进去,鸡飞狗跳的将那老鼠给打死之后,突然想起了先前从王家村那王寡妇儿子手中捡回来的那个包裹中臭烘烘的死老鼠。

        那会谢金科让他将那东西放起来处理好,他便干脆找了个盒子将那老鼠装起来,放在了一个平日里根本就无人会无的空屋子。

        之后零零散散的发生了许多事,便早已将此事给忘了。

        直到看到房间内地上的死老鼠,这才想起此事来。

        他忙去到那间空屋,拿过盒子,还未等他打开,里面已经是臭气熏天。

        拿了块手帕将鼻子捂上,这才忍着恶心打开盒子,许是因为天气冷,老鼠虽然身体僵硬且臭烘烘的,但还未曾生出蛆虫来。

        春剑瞅了一眼之后便忙盖上了盖子,之后将此事告诉了谢金科。

        谢金科先前拿着那块包裹死老鼠的碎花布想要诱使那王寡妇的儿子说出些什么,只是成效却不大,所以也就未曾将此物放在心上了。

        见春剑提起,思虑一番之后,便让春剑将东西带上,直接去了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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