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三太太,还是四太太的院子,都未有什么异常。”

        “只是这两日,老奴让裕德再去细细打听,这才得知,原先在厨房负责各房膳食的妇人,一个月之前,说是家中母亲病重,辞了差事回乡去了。”

        “这件事当时老奴是知道的,只是府里更换奴仆是常有的事,那厨房的妇人家中父母病重回乡,乃人之常情,老奴自然也未曾放在心上。”

        “今日裕德来回话时,老奴这才得知,那妇人说是回乡,实则人已经消失不见踪迹。”

        “而她的家人,早在一个半月以前,便从他们老家搬走了。”

        “跟同村的人打听,那些人却说无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是猜测来了金陵城。”

        “那妇人的家人,走的时候只说是去投靠远亲,却从未说是哪里的远亲。”

        “而村子里的人是都知道他们家有个媳妇在金陵城中做仆妇下人的,每月都寄回去不少银钱。”

        “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一家子是靠着那位妇人发达了,所以要搬到金陵城中去住。”

        “老一辈的人,从来都是故土难离,若不是发生极为重大的事情,是绝不会轻易离开故土的。”

        “而能够让他们突然离开的原因,只能从那位妇人身上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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