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科回过神来,收敛心神,又是一副清润贵公子模样,拱了拱手,“一切但凭母亲安排便是。”

        平静的语气,似乎方才的失神不过错觉。

        知子莫若母,谢大太太虽偶尔觉得金儿不像自己生出来的,但事实无法改变。

        儿子虽然在学习上的事情她并不了解,但日常生活一些习惯,她却是再了解不过的。

        往常拱手都是左手搭在右手上,这会却是右手搭在左手上,分明就是心神不稳。

        谢大太太暗自好笑,却还要给儿子留面子。

        “那好,母亲这就去给你安排,顺便给小六那边去个帖子。”说着谢大太太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身来,“对了,那画舫有些大,就你们二人未免有些空,不若你也叫上几个同窗好友,我与小六去帖子时,顺便也让她叫上几个闺友一同游湖。”

        谢金科虽不太想与那些同窗来往,但顿了顿,还是答应了。

        说到底,他与温小六二人单独在船上,还是有些不妥。

        若人多了,到时女子与男子用屏风隔开,说说话也还是使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