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番言语,自然堵得谢大太太再没了多余的话来说。
“那你是打算明日去温府商讨成亲日子的?”
“母亲,不是我去,而是您与父亲去。若是可以的话,再叫上祖父。”谢金科缓缓道。
“那你不去?”谢大太太挑眉问道。
她这个儿子,可没有缺席这样的事情的习惯。
“儿子自是要去的,却不是去商讨成亲日子一事,而是去拜访师傅的。”谢金科脸上是一派平常的正经。
只是耳朵尖却稍有些红。
此时天色昏暗,屋内虽有亮堂的烛光,但到底不比白日。
且他年岁渐长,这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自然也就更强。
谢大太太也就未曾注意到。
“说起来,东陵先生来了金陵,他作为你的先生,咱们家是不是也该设宴招待一番啊?”谢大太太听他说,这才想起此事,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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