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许是有事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角落处的一名男子,不知何时起身离开了。

        等堂倌想要上前收拾桌子时,这才发现桌上的铜板和不见人了的空座位。

        而管事的进了谢金科租住的屋子之后,将门关上。

        “小少爷,您要的消息小的都有打听到了。”

        “哦?”

        “那一行外邦人一共十二人,是七日前跟着一个商队进来的。那商队在城中也有个落脚的铺子,在此歇息一晚,采购了些东西就离开了。”管事的缓缓陈述。

        “商队离开,那外邦人却留了下来,且还暗中被人接到了驿站。”

        “小的听闻,那县太爷的意思,原本并不想让这一行人暴露自己的行踪,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太听话的样子,常常私自大摇大摆的走出驿站,且还学着逛起了花楼,甚至乐不思蜀起来。”

        “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三四人,还有七八人,却很少有人看见他们出驿站,也未曾见到他们在做什么的。”

        “既不是来游玩的,也不是来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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