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是觉得不好意思?”谢金科温柔笑看她道。

        “当然不是,只是,这,这不合礼数。”

        “不知哪条礼教规定了夫妻不能共浴?为夫还从未见过,不如娘子来为为夫解解惑?”谢金科只笑看着她,让温小六觉得无处可躲。

        温小六这个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哪里想得起什么礼教规定,开始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青天白日里,有伤风化,还是金科哥哥先洗吧。”

        “外人又不知此事,有何有伤风化的?还是说娘子内心底其实并不想与为夫一起共浴?”谢金科突然收了脸上的笑,看着温小六,好似带着一丝受伤的模样一般道。

        “没,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若是传了出去,那岂不是有损你状元郎的身份,对,就是有失身份。”温小六像是为自己找到一个好借口,不由强调了一遍。

        “娘子又说错了,为夫方才说了,外人又不知我们闺房之事,怎会有损我的身份?再则,这状元郎有何身份?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且还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有几个人记得。”

        “娘子若是真的不愿,为夫自然也不会强求,又何必找这百般借口推脱。”言罢便松开温小六的腰际,转身就要离开。

        温小六看着他好似落寞的背影,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伤了他的心,有些犹豫起来。

        谢金科步子走的极慢,原本挺直的背,此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弯了一般,越往前走,脊背弯曲的越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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