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殿下此举的苦心,但现实无法事事圆满。”费德里科依旧毕恭毕敬。
“他不会放过我的。”詹恩言简意赅。
“就像他也不会容忍我。”费德里科同样坚决。
糟糕,这既视感又来了。
泰尔斯闭上眼睛,深深叹息。
当年他是怎么说服那群只晓得打打杀杀干干的北方佬的来着?
谁不听话,就用魔能捏死他?
詹恩瞥了堂弟一眼,不屑总结:
“若按照你说的做,泰尔斯,那总有一天,我们中有一人要死……要在对方手上出事。”
“那可简单,”泰尔斯勉力挤出真诚的微笑,“谁先出事,我就宰掉剩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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