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遍体鳞伤、身负重枷的洛桑二世喘了口气,在恍惚中开口:
“我是说,泰尔斯殿下,在你短暂的一生中,你可曾输过?”
什么?
输?
这话题离题太远,泰尔斯反应不及,一时不知如何再把谈话拉回来。
“我说了吧,就该用我的法子的。”
旁听的希莱叹了口气,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摇头不屑。
但泰尔斯举起手,请求希莱稍等片刻。
他代入对方的处境,试着理解洛桑二世的想法:
“我输过吗……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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