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死人不偿命地道,
“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呢。”
丁费思一噎,被这诡异逻辑和缘分整迷了,合着这还是个前后呼应,但这祝野土和这个有毛关联?
丁费思选择了闭嘴,不和祝野诡辩。
但是秦竞拿过来那瓶红酒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醉人,她只喝了一点就上头了。
丁费思慢慢趴在了桌子上。
祝野弯腰把她抱起来,
丁费思喝迷糊了,有气无力地道,
“你把人家女孩子灌醉了要带去哪里?”
祝野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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