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没去上工,不知道生产队里这会儿特别热闹。蔡珍珠,陈军和江大柱被派去挖南大壕,昨天一天就把三个人累得走不动路。今天,孙新景给江大柱和陈军又加了任务,江大柱气的摔了铁锨。
“你摔什么,对我安排的工作有意见?有意见也得给我挺着,谁让你无组织无纪律。这是对你的惩罚。”
“让我挖南大壕我没有意见,可是,你凭什么给我们安排这么多的任务,这么多任务一天干完,谁能受得了,我看你就是打击报复。”
“我报复你什么了?我没给你工分?还是少给你算工分了?按照能力分配任务我有什么错?你昨天不是就干这么多吗?”
昨天,第一天去南大壕挖沟筑坝,江大柱和陈军两个人平摊了蔡珍珠的工作任务。
“昨天,昨天……”江大柱憋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即便知道孙新景是打击报复,他们也说不出来啥,谁让他们昨天真的干了那么多,人家孙新景也给了他们足够的工分,他是有苦说不出。
陈军一句话没说,这会儿他又一次后悔帮助蔡珍珠。蔡珍珠脸色灰白,却又毫无办法。
“社员们,都过来聚一下,开个小会。”村支书孙景桂带着村委会的成员走到人们面前,“谁去叫一下美妞,魏大东去吧。”
“是。”
林蝶衣跟着魏大东来到生产队大院,大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尤其是陈军,脸色奇差,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林蝶衣知道,这肯定是村委会取消了他的工农兵大学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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