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的一句话把支书大姨夫一肚子的火气全都憋在了肚子里,屋子里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蝶衣,这年头,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的大概只有林蝶衣了。
“丫头,你别冲动。”副支书李叔急忙拦着,“出一家进一家的不容易,有问题解决问题,有我们在,没啥事儿是解决不了的。”
“李叔,你别劝了,今天这个电话我是一定得打的。”
“美妞丫头,你看你咋不听话呢,老孙,你快说说。”
“说啥?让她打,我也想问问王建国他到底把我们家美妞放在啥位置上?”
“老孙,你看你咋不压事呢。”
“老李,不是我不压事,是他们王家太不像话,王建国到现在音信全无,连封信都没给美妞写过,这是啥两口子?他那边不理会我们家美妞,就跟没这么个人似的,他妈这边又这么作,他们把我们家美妞当啥了?我们家美妞哪样做得不对,生产队分肉,自己不吃都给婆家,他们还想咋的?美妞,打,这个电话必须打,我问问王建国他到底是啥意思?”
林蝶衣看了支书大姨夫一眼,如果让他来和王建国说大概又会不了了之。这年头信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支书大姨夫手里有王建国领导的电话,可是林蝶衣却是直接给卫生院的赵医生打电话。
“喂,哪位?”
“赵医生,我是林蝶衣,王建设原来的那个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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