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般情况下,一般人家都是阴阳先生怎么说就怎么做,阴阳先生让准备什么就准备什么。
当然,这是以前,现在这个年代想找一个阴阳先生很难,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很多人在文化什么革命之初,被人斗的很厉害,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都已经转行。
虽然现在已经是某些革命的末期,有些活动只要不是大张旗鼓,悄悄的张罗张罗也没有人说什么,但是,阴阳先生却很难找。
即便是村支书大姨夫,人家也未必会给面子,更何况,支书大姨夫根本不可能带头做这种事情。
“老周,那什么,找没?”
胖美妞姥爷摇了摇头,“没有,按照老规矩办吧,一会儿去一趟庙,送走的时候再去一趟就行了。其他的时候都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停着吧。”
“也好。”村里的老人点了点头。
知客的走过来,也不敢大声喊,低声说道:“都别哭了,赶紧准备孝布,麻绳,准备上第一趟庙。大家伙儿都安静点儿,不管咋说,第一趟庙得去。”
“怎么去?谁领着?她有儿子吗?”胖美妞小姥姥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看见周香莲已经入殓,便有些沉不住气。
这里的规矩,人死了,上庙的都是自家的亲人,领头的多是死者的儿女。当然儿子居多。
余下的规矩,像什么磕头的,还礼的,打翻儿的,摔丧盆的,扶棺材的……都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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