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没了伴儿的原因,大肥猪哼哼叫着不肯趴下休息。

        支书大姨夫家每年都养两头猪,每年也会留下一头留到年跟前的时候杀。

        一头猪几家分,别管每家能分到多少斤肉,就是这份心意就够弥足珍贵的。

        今年,因为邱会计的原因,支书大姨夫补给公家不少钱。

        林蝶衣以为支书大姨夫会把猪都卖了堵饥荒。

        没想到为了过个肥年,为了孩子们能吃上一口新鲜肉,为了孩子们能吃到多一点儿猪身上的东西,他竟然又留了一头猪。

        一进支书大姨夫家,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林蝶衣摘下帽子,去掉围脖,伸手摸了摸火炕,热乎乎的,一看,早上就没少烧火。

        林蝶衣笑呵呵的脱下棉鞋,爬上火炕,坐在炕头上。

        这多舒服,不比在生产队挨冻强多了。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去那么早,去得早也不会早多吃一口饭,挨冻多不值得。

        不知道送生猪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就这么等着也无聊,林蝶衣瞅了瞅,直接拿起胖美妞大姨放在炕上的没有完成的棉鞋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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