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自己摔下去了。”霍如曼垂下眼眸,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递给亓官罡,“喝些水,休息一会儿吧。”

        “曼儿,还是你最懂我。”亓官罡冲她笑笑,两人气氛温暖,宛如一对老夫老妻。

        “是啊,怎么会掉下去呢?”詹半梦忽然笑起来。

        “谁知道呢。”华微月双手环臂,高高昂起头颅,“可能是平时脾气太大了,关键时刻使不上力了。”

        “那可真是倒霉啊。”詹半梦轻抚衣裙,偶然瞥到傅子曜,见他身形挺拔,气势冰冷,正与那一张脸格格不入,又叹了口气,“何时能与贾鸣月下弹琴,楼中饮酒?”

        “哼,怕是这辈子都别想了。”华微月眼中流露出与她清纯的面容毫不相符的算计,“人家背后有伴,你去搅和做什么。”

        “你不也是吗。”詹半梦捂嘴一笑,华微月咬了咬唇,想反驳又没什么底气,猛然一转身,便看到宫灵的脸。

        “看我做什么?”华微月嗤笑一声,“难道你没做过这种事吗?!”

        宫灵没有开口,只是冷静的移开视线,华微月被詹半梦的话破防,有些气愤,便独自离开队伍,到另一处僻静的地方平复情绪了。

        当她走出众人视线后,一道气息紧随,华微月是走了一会儿才发现的,顿时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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