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来听听。”胡飞光也有些好奇,竹玉柔眨眨眼,显然被勾起兴趣。
“那是秘法,不能对外人说一个字。”傅子曜一本正经,直直看着翁夜的反应。
“是吗,既然如此,就让这位器院宗师询问你吧。”翁夜摸摸额头,又斜眼看向云皇,“我这边没有问题。”
“我坚持刚才的疑惑,你用了什么方法压制功力。”云皇薄唇轻启,不慌不忙道,“就算是不能说的功法,也能给出提示。”
【云皇的提问过于犀利,你也不可能实话实说。】
“……”傅子曜想了想,开口道,“我从西部而来,各位宗师大可以寻找西部功法。”
西部以荒凉多变著称,修炼者性格与功法迥乎不同,若傅子曜如此说,也是有些道理的,云皇望了他许久,终是没有再问下去,轮到竹玉柔时,她摆了摆手,直接道。
“他说的很有道理,过。”
接下来,宗师一个个喊过,饶是有导师不满,也不敢出声张扬,等到最后一名导师喊过,傅子曜终于解放,他环顾四周,就这么走出天书堂,留给所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许多人敢怒不敢言,还有人在观望,傅子曜离开后,翁夜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既然贾鸣的审判已过,所有人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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