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沈灼还有印象,用过早膳在药坊和药铺之间溜达了一圈,确定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后,他和大家说了一声有事要出去,便准备独身前往湖心亭。
凌霜雪倒也没说什么,不过给他系了一块新的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阵法,是一次性的防御法器。
闻人且看的羡慕,直言自己嫉妒,转头就找凌霜雪讨要一块。他是瞧着那东西好看,阵法什么的一知半解。
凌霜雪沉默了一下,当真拿出一块不一样的递给闻人且,道:“少闯祸。”
闻人且仿佛是靠嘴走天下,这才到花锦城两天,一天一件事,照这个速度下去,时渊夜在宗门遭人惦记的速度也快了。
他把闻人且放出来之时恐怕也没想到,闻人且能在外边给他拉一堆仇恨。
闻人且嬉皮笑脸,接过玉佩就系在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凌霜雪的话?听进去。
沈灼离开沈家,赶往湖心亭。
段家的住宅在城外郊野,三进的院子典雅整洁。因为常年有人打扫,看上去并不冷清。在院子的后方有一片湖泊,冬日枯荷瘦影萧索,而湖心亭就在枯叶之中,无桥无路,单凭灵力飞跃。
离得远,沈灼能看见垂下的纱幔之后,一道消瘦人影倚着贵妃榻。凭着那日在街头的远远所见,沈灼认出等他的人正是段秋。
十年未见,又是误会?重重,沈灼的心情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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