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向一直没说话的李桔,“桔子,你看明白了吗?”
李桔点点头。
应该说,解南粉笔停下的时候,她的思路就跟着被疏通了。
不过看教室愁云惨淡,她就坐着没动。
张耿敏无语的比了个大拇指,咬着笔继续看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
此时竞赛六人组还没料到,这种时长将成为上课常态。
这天,在解南用十分钟讲完了据说IMO史上第五难的竞赛题,捻着指尖都没来得及粘多少的粉灰离开后,崔吨抱头趴在了桌上。
“按课时收费的话,他不应该多讲一会吗?”
外面家教都像他这么高效,都该去喝西北风了。
殷大伟也有些郁闷,解南来上课时,会出一道和上堂课同思路的题给他们检测,随后在下一堂课讲他们解答中的问题,眼神中总透露着:这道题我都讲过了,你们怎么还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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