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桔头耷拉在床边,整个人像反复和水后的水泥堆一样摊在床上。
因为灯没开,她躺的有点肆无忌惮,不过也是实在没力,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更别说好好躺回去了。
说话时呼吸都还不平稳,嘴里却是满满的奶味。
在结束时,解南把那枚糖塞进了她嘴里。
耳边有低喘呼吸,带着热流往她耳朵里钻。
解南躺在她身边,这是第一次做完后他没起身而是和她一直躺着。
李桔偷笑。
看刚才把你厉害的,不也累的动不了。
李桔想到开始她在床头,现在折腾到了床尾,就有点不敢直视自己。
她虽然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但是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做到这一步,在认识解南前,她能想到最过分的也不过是躺好在床上,做规规矩矩的生理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