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心太狠了,孩子去上学,大过年我们怎么能不去看他。”郭旺亮抱怨自己,后悔不迭,如果此时献出生命能让他们见一面过年独自在外的儿子,他们也毫不犹豫。
解南沉默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在男人颤抖着推开时,解南解释:“这是郭平的钱,今年过年他一直陪我在医院,这是他帮我垫付的一部分医药费。”
闻言,男人目光呆滞地落在那钱上,手颤的根本接不住。
欠着这月的水电费和原本的支出,解南将手头的钱都塞了进去,只不过他原本就囊中羞涩,对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做不了什么。
郭平的母亲玲梅从墓地回来,就昏睡在了床上,时不时传来梦魇的惊醒和醒来的绝望哀痛。
这对夫妇想念自己年轻鲜活的孩子,悲痛于孩子的骤然离世,想不明白又绝望,将所有的罪过如带枷锁般重重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解南坐在这个飘香的院子里,生命的每分钟都架在火上炙烤,皮肉伤痛,抵不住心底滞涩。
“解南,你没资格看不起我。”有女人痛苦的声音传过来。
“解南,你根本什么都不能懂,呵呵,该死的天才,你活得这么单纯你知道自己像个笑话吗?”男人指着他,目呲欲裂。
“解南,你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活着?”女人日复一日的尖锐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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