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骑人呢?”
张义问道。
“难道还要十八骑来见你吗?
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蓝袍男子不屑道。
“既然他没有来,那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张义一样轻蔑道。
“张义,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衣男子怒道。
张义喝了一口酒,酒杯往桌上一砸,一股肃杀之气冲出来,道:“念你是天兵团的兄弟,我不想杀你,若是你不识趣的话,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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