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儿一咬牙,她露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明月,好久不见啊,你还记得我和阿楼嘛,也是,明月现在很忙,没时间注意我们也是应该的。”
空气死一般得安静。
明月故作沉痛得捂胸口:“辛苦汉克斯导演了,在休息的时刻,还要看这么一场自导自演的大戏。”
总导演乐呵一笑:“哈,还好,还能看下去。”
在场的人都听出明月的言外之意:田秀儿在演戏。
田秀儿眼神一闪而过的怨恨,她死咬着唇,看着委屈极了,樊易楼立马搂着人,在发现田秀儿没有抗拒后,樊易楼露出了满面笑容。
随即。
樊易楼化身为护花使者,一如既往得不由分说指责明月:“明月,秀儿是好意关心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责怪我们不是真情实意?明明是你推开了我和秀儿!”
在面对田秀儿时,无论事情如何,樊易楼永远不分青红皂白,樊易楼这话一出,就连伊丽莎白也感到不可思议,她不住后退,唯恐自己的火没扑灭,这边的火又蔓延全身。
纪邢暗想要走到明月跟前,护着明月的时候,明月再次拦住纪邢暗,这是明月魂穿后第一次生气,连表情也不愿意给眼前的两个人。
明月讥讽道:“樊少爷为了怀里的那朵小莲花,从小指着我说了多少斥责,我宽宏大度从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但不代表老娘会一直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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