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别哭了,成何体统,再者说孩子还要静养。”

        祁母的哭泣声很快传出,紧随其后的就是苏雪儿的好言相劝,祁父的沉稳劝解落在句尾。

        明月静静得听着几个人在病房叨叨叨,她仰头望着屋顶。

        祁母努力压住怒火:“司机肇事逃逸?老祁,你赶快去找,撞了我儿子的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苏雪儿忙道:“伯母别生气了,那种人一定会遭到报应,您如果气坏了身体,学长会心疼的。”

        祁父应声:“好好好,你在这照顾邢暗,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苏雪儿乖巧:“伯父好,我叫苏雪儿,我常听学长提起您二老。”

        祁母很高兴:“你是我儿子的同校同学?他真在你面前提过我们?这孩子就是心口不一。”

        祁父退出了交谈,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祁邢暗,拿出手机走出病房,走之前看了眼苏雪儿,他不信苏雪儿的话,主要是祁邢暗的性格,不是那种会向别人介绍家庭的人。

        当祁父走到走廊,他与明月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这时,祁母宛如会儿媳的声音隔着病房门传来。

        祁母热拢道:“好孩子,我叫你雪儿可以嘛,邢暗这孩子很少有朋友,你以后常来我家做做客,真好,你这孩子长的真好,性格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