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邢暗停下笔,回头看着人。

        明月摊手:“我对知识已经刀枪不入,我就是我自己最大的病原体,所以我主张制止不了就放任。”

        祁邢暗扶额:“然后。”

        明月一把抱住祁邢暗:“老暗,作业借我抄抄。”

        祁邢暗眯眼:“嗯?”

        明月抱头鼠窜:“呜,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还犯。”

        祁邢暗哭笑不得:“你啊。”

        明月在屋里跑了一圈,顺其自然停在饭桌前严肃握筷:“我不想学习,我是个励志要成为咸鱼的人,我又不是封建主义,你不用势必推翻我。”

        祁邢暗哭笑不得,他从刚才到现在还没说几句话,明月却已经说了一箩筐,足以证明明月对学习的抗拒,祁邢暗努力压住心中的一丝动摇。

        事情的最后,自然是明月获胜,明月暗自窃喜,她并不知道祁邢暗不打算放任明月放任自己。

        吃饭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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