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邢暗问:“酒?”

        明月当着祁邢暗的面,对着瓶喝了一口:“你尝尝?”

        祁邢暗挑眉:“水?”

        明月笑着点头:“哈哈,对,那小子也是一个有意思的。”

        祁邢暗没有开口询问那小子是哪一位,他知道明月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他只愿明月事事顺心如意,祁邢暗接过明月的手,走在回去的路上。

        灯火通明,照得二人的前路一片明亮,光的余晖洒在身上,暖得足以推开冬日的一切冰凉。

        第二天一早。

        被按在小黑屋已经到明月,突然就被祁邢暗的电话铃声吵醒,她烦躁得爬起床,将祁邢暗的手机埋在枕头下,企图让手机窒息。

        祁邢暗顺着明月的脊背,等到明月缓过劲倒头就睡之后,祁邢暗拯救出枕头下早已经消音的手机,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回拨了过去。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低声呢喃,祁邢暗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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