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将在空中撒尿的狗子塞给了女暗卫:“啊,它尿了,算了,铲屎官的任务交付给你吧。”

        女暗卫抱着尿完、啊呜啊呜叫的小黑狗,低头与狗眼对视时,她于风中凌乱,专业的暗卫职业素养一下子崩塌,不等她开口婉拒,明月撒欢般跑远,边跑边喊:‘来追我吖。’

        认命般的叹气在左相府传来,女暗卫这一刻的妥协,仿佛已经预兆未(叹)来(息)的(不)可(会)期(少)。

        小豆丁坐在门槛上等人。

        当听到明月的声音后,小豆丁的脸上扬起笑容,一想到明月以前的可怕,他又缩起肩膀,以至于明月拎着菜来到他身边,小豆丁也没有发现。

        明月拍了拍小豆丁的脑瓜子:“乖儿子,爹买了酱香大肘子,酸菜鱼,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疙瘩汤,快洗爪子吃饭。”

        小豆丁脸蛋一湿润,他抱着明月的腿将脑袋埋在明月的怀里。

        小豆丁哽咽道:“爹爹,豆豆是在做梦吗?”

        明月一直不想面对这一幕,只是因为她不擅长哄孩子,她本以为日常的关爱,可以让小豆丁慢慢走出阴影,但她低估了小豆丁对幸福的渴望。

        一天一夜,短短几句微不足道的话,不值一提的关怀,已经让小豆丁哭成泪人,明月拦腰抱起小豆丁,拍了拍小豆丁哭得打嗝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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