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解释:“我吃多了,现在要去拉屎。”
祁邢暗汗颜:“下次,我们能不能文艺点。”
明月45°望楼顶:“大肠的挽留终究是抵不过厕所的呼唤和纸的温柔,守望的祁兄啊,我与你的交锋暂时搁浅,让我痛痛快快得去吧。”
祁邢暗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形容了,他默默无言,利索得松开了皱着小眉头的明月,然后坐在沙发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卫国咬牙切齿:“苟祁?!”
祁邢暗挑眉:“...等你忙完之后,帮我查一下最近安静的傅宁宁,她又要准备做什么。”
祁邢暗把手机放远,他并没有错过手机对面的喘息,他觉得他这个电话打得不是时候,但他却没有挂断,反而说出让陆卫国气不轻的话。
电话被陆卫国主动挂断。
祁邢暗一点也不生气,他开始查明月的过去,明月不在意,他却不可以真不在意,一些被尘封的故事,哪怕受害者不立刻追究,肇事者也不能安然无恙,这是祁邢暗一贯作风。
第二天的黎明静悄悄来临,属于祁邢暗的回馈好礼已经开始筹备。
明月扒着陆卫国大门口的门:“亲爱的,你会回来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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