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邢暗话一出,明月立马明白苍邢暗说得是原主,她十分配合得没有说破,二人就着湖面的风浪打着哑谜,笑着说得神乎其神。

        事情确实如此,苍邢暗在得知云右相不是真正的云善时,他便不再打算细工出细活,那一刻,他的心中只闪过一个词——卸磨杀驴。

        忽的,一阵劲风吹的好大好大,苍邢暗和明月对视一眼,朝塔楼顶看去,而后,明月挥去其他人,和苍邢暗一起登塔赏景,在这里,她们遇见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苍玉拿着一壶酒,坐在塔楼的围栏上,他望着层山外的燕城,那片萧索寂寥之地曾是他的王府,如今,却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明月贴着苍邢暗站:“等等,这个场景很像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可惜我的锅巴饭没带在身上。”

        苍邢暗扭正明月的身子,跨过护栏与苍玉持平而坐,明月撇撇嘴,她趴在护栏上欣赏风景的同时,还不忘竖起耳朵偷听讲话。

        只是等了好久好久,同姓氏的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明月微笑道:“不知道从何说起的话,要不要我先起个头?”

        苍邢暗嘴角一抽,苍玉喝闷酒的动作一顿。

        明月看向在云顶嬉闹的清风:“王爷把小忆卿塞在我家,打得注意不会是托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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