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玉摇头:“满满,我寻不到他们了,你说,他们能去哪儿呢,孩子们一直追着我问,就连裴靖也追问我,可我又能去哪里问旁人呢。”
什么也不做不了的苍玉,只能在明满楼的坟头喝闷酒。
苍玉苦笑:“早知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在他们滚出皇宫之前,我就该褫夺他的封号,将他二人幽禁在王府,这样一来,起码人还在。”
忽的,阴雨绵绵的天儿被一阵风吹散,久违的阳光重新普照大地,照的苍玉微微眯起眼。
苍玉仰头:“你喜欢阴雨天,你说雨水可以冲刷一切肮脏与烦恼,自你离开以后,我却不敢抬头看,因为我怕我看见大雨,却看不见你。”
酒盅里寄托着苍玉对明满楼的思念,忆起当年,他只觉恍如隔世,也只有在陵墓里,苍玉可以褪去一切身份,诉说一切悲伤。
苍玉侧过身,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他深爱着明满楼,他曾一度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缩影,他们的境遇虽大不相同,却又有异曲同工之处,他背靠墓碑恍惚得醉去。
恍然间,苍玉好像回到以前,他遇见了那个鲜衣怒马的自己,遇见了一袭白衣的明满楼。
沿着记忆的路线,苍玉快步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在后园中,他瞧见明满楼的身影,他止步不敢上前,他怕眼前人是假,怕眼前一切是梦。
明满楼好似察觉到人,她从丛花中直起身,笑看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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