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内心同样崩溃:这都是什么医生啊,这确定是医院吗?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管家现在还没上年纪,要是上了年纪,早就被云初给气死了。
“你放开我,我想怎么样,不用你管。”牧流星大吼道,因为力量敌不过云初,他在试过几次之后,便改变了战术,头一否,就朝云初的手上咬去。
云初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招,手肘住结结实实的被牧流星给咬住了,而且这货下嘴还挺狠,咬的云初眉头一皱。
但云初也没急着去解救自己的手,怒极反笑道:“你要是想死,我也不会拦着,但麻烦你别死在医院里,晦气,要死去别处死去,反正这世上也不少你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云初的话给刺激到了,牧流星的身体猛的一颤,下嘴更加用力了。
“阮医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你做为医生该说的话么,你竟敢诅咒我家少爷。”管家气的浑身发抖,他此刻很想冲上去给云初两巴掌。
云初这个时候的心情也不太好,一计眼刀飞了过去,不满道:“没看到老子现在被咬了么,这是你做为一个家属该说的话么,你要是想投诉我,麻烦你老人家现在马上去,别一会忘了,医生治病,闲杂人等插什么嘴,说的好像你们也能治似的,你们那么厉害,自己治不就完了,来医院干什么,小张护士,带这个老人家去主任办公室。”
“啊?去主任办公室?去……去干什么?”小张护士一头雾水。
“去投诉我,我怕他找不到路。”云初不耐烦的说道。
小张护士泪流满面:阮医生,咱不带这样的,哪有主动叫别人去投诉自己的,还怕他找不到路,您这么‘亲切’,还想不想做医生啦。
“你……你……”管家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云初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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