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昔年哥,孟朝军,呃,我是说,爸他住院了。”

        姜筱说了这句话之后观察着孟昔年,果然见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果然其实还是很在意父亲的。

        说起来也不奇怪,毕竟他也就剩下那么两个至亲。

        好在她并没有撒手不理孟朝军,否则,别说孟老和孟朝军了,其实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孟昔年。

        “我当时正好去孟家,那个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要改名找爷爷帮忙就可以吗?所以我就去找爷爷了,正好看到救护车,爸晕倒了,所以我跟着去了医院,安排他住院了。他的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得改疗方案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他喝送了灵泉药水,也是调整过比例的。”

        “我根本就没有在担心。”孟昔年冷着脸淡淡地说道。

        好像就是完全不在乎孟朝军的病情究竟如何。

        姜筱撇了撇嘴。

        就嘴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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