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走了。”萧宝姝心里是说不出的委屈,她最后看了梁珩一眼,然后就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梁珩望向枕侧的平安符,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烦躁。
心里似乎有团火,憋得慌。
梁珩唤来内侍:“扶孤出去走走。”
梁珩由侍从扶着,在太子府中踱步,夜色幽深,他披着黑色大氅,仍然觉得有些寒意,不由咳嗽了两声,内侍劝道:“殿下,您身体还没好,还是先回房吧。”
“躺了十几日,躺的身子都僵了。”梁珩道:“孤不想再躺了。”
“那殿下是要去玉琢姑娘那里吗?”
“去她那做什么?不去。”
“那是要去太子妃那里吗?”
梁珩顿住脚步,思及弥留之际居然想起了萧宝姝,他心中无名火似乎是越烧越旺,于是冷冰冰道:“闭嘴,不准提太子妃!”
内侍扑通一声跪下:“是奴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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