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飞鸿右手伸到昏迷着的小舅子头顶,看样子是想打他两下,啧啧两声最终还是没下手,手转了个方向给小舅子掖了掖毛毯,又用手背试了试他的体温。
“对啊,把他整个人挖出来的时候,跟快要被冻成冰的咸鱼没什么两样。”
郑观潮坐不住,凑上来看。
“哟,有点眼熟啊,这不是老刘前些天带着的人嘛?”郑观潮向李正周招了招手,“老李你也来看看,看我认错了没有?”
李正周过来看了看,点头道:“没错,确实是咱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老刘身边的年轻人。”
郑观潮的记忆闸门一下子被打开了:“我想起来了,老刘连着三天唉声叹气的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逢人就说自己老了,然后大力推销……吹捧他旁边的年轻人,不就是这个小伙子嘛!”
老刘那么臭屁一老头儿,能放下脸面来夸人真的是奇事,所以他的印象还比较深刻。
百里飞鸿一下来精神了,他还是很关心他小舅子的身心健康的:“所以郑教授您知道他来沛嵘大学是来干什么的?”
“嗐,来交流项目的呗。”交流着交流着老刘就变了,变得不像他自己了,他都不用鼻孔看人了!
郑观潮又坐回了座位上,喝起了茶。
“别太担心,等他缓一缓体温正常了,就没问题了,”李正周对百里飞鸿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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