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猫被陆沧遥突然爆发的威压刺激的炸毛,身子不自觉的弓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嘶,头好晕,我这是怎么了?”一直昏迷的晏烟此时两手揉按着额角,坐起身来,声音透着浓浓的虚弱。

        因她的动作,小毯子从身上滑落,晏烟按压着太阳穴的手不自觉停下,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我在车里?

        谁给我盖的毛毯?

        不会是——

        “阿遥,是你把我抱进车里的?”晏烟此时精神不振,根本没注意到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虚弱道:“刚刚就好像有人拿抽水泵狠狠地抽走了我的精神力,眼前一黑就没知觉了。”

        “果然不能乱吃东西……乱吃异能也不行。”

        晏烟的出声及时打破了这几乎要凝固的氛围,陆沧遥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下意识闭上眼,收敛住外放的气势,表情也变得正常。

        停下了本要从空间抽刀的手,长长吐出一口闷气。她强行遏止因为情绪爆发而自动奔腾的异能,一股刀割般的剧痛霎时从四肢百骸传来,细细密密连绵不绝。

        陆沧遥右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面不改色地忍受这股因为逆向终止了异能而带来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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