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啜一口微烫的茶水,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自言自语般:“飓丰在首都闹出的动静不小,我正愁要拿个什么由头对他们出手,正巧,这便送上门来了。”

        部下会意,低低应了声,悄无声息地退出房内。

        布料上沾到香槟酒液后必须立马清洗才能避免留下痕迹,苏君欣教训完罪魁祸首后便赶紧问服务员要到苏打水,站在洗手间里揉搓了好半天,手指都揉红了,才终于将裙摆上的酒渍洗去。

        松了口气,她简单擦干净双手,在镜子前整理了番妆发,很快原路返回那个小包厢。

        孟老先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有李维泽独自一人坐在里头。

        见她回来,他下意识问:“你去哪了?”

        “透了会气。”她并不打算将和小阳台上发生的那段插曲告诉他,兀自在他对面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聊得怎么样?”

        他抿起唇笑,“老先生人很好,在植物这方面的实践经验比我丰富,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她了然颔首,低头喝茶,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李维泽悄悄打量着她的表情,心思敏感的他很快便察觉出她现在的心情似乎并不如她表现出的这样淡然,甚至看上去还有些隐隐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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