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差点一个不稳又摔倒。
“哎呦。”
没倒下来,她的头发被人拽住了,硬生生的将她给拉了回来。
秦酒站稳身子,捂着被少年拽的生疼的头皮,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氤氲出了水汽,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拽哪里不行?
非得拽她的头发。
肯定是故意的。
傅明礼扬眉,双手抱胸:“哎?你这丫头,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不是,要不是我拽住你,你就摔了,后脑着地,说不定脑浆都能摔出来。”
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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