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声音听着怎么不像是从范超俊的棺材里出来的。
苟熠的视线落在另一座棺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傍晚的时候,她都没有仔细看过这副棺材。
昏昏暗暗地车厢里,只能勉强通过车缝间透进来的月光来分辨。
“当时都忘记买个手电了。”
苟熠拍拍脑子,暗叹一声,“老了,脑子都不中用了。”
“也看不见,还是等第二天再来看吧。”说着,她又钻回了被窝。
如果苟熠还能看到兰花精的话,就可以看到她被一股无形的烟雾缠绕着难以挣脱,连兰花的叶子都蔫了一点。
凌晨的凉风从车缝里吹了进来,那木板敲击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不规则的多,但大家都睡得正熟,没有人注意到棺材里开始渐渐散发出无色的烟雾,一点一点的扩散,将村长姜淳,贾路都笼罩了进去。
就在即将触碰到云若浅的时候,她怀里的兰花突然舒展了一下花瓣,自顶点低落下来一滴露水,溅撒在与它一同插在土里的白玉簪子上面,瞬间,那雾气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天敌一般溜的飞快,在将姜淳和贾路放出来后,悻悻地逃回了棺材。
今夜,谁都没有发现自己曾在鬼门关走过一回。
次日一早,又是一个下车休息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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