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唢呐?”他想了想,会的好像还不少,但如果是结婚的话,都是用唢呐的把?
“唢呐不行。”徐寡妇心情跌宕起伏,哪怕会个其他吹奏类的乐器都行,可唯独唢呐不行。
虽然唢呐可以从出生吹到头七,几乎不缺席每一个丧喜事,但那都是单纯的生和单纯的死,若是寻常的冥婚也就算了,她们的这个可不一样。
“算了,有没有都一样的。”徐寡妇摇头,牵起女儿的手,“我们走吧。”
“这雨也没多久下的了,等明天过后,就要放晴了。”她说道。
“欸,其他乐器也不是不行的啊,别走啊!”梅有失落无措,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装逼就让自己错过了这个有趣的事情,他还挺想看看苟熠被生生钉入棺材的样子,那一定会让人血脉喷张。
现在也只能自己做梦想想了。
梅有将嘴里的草吐出,翻身下了位置,还没站稳,就被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www.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