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有无语,这女人用完就丢,真真一个渣女,他往里看了一眼,水神婆刚好从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出来,与他视线对上。
水神婆微微颔首,相当于打了个招呼。
梅有回礼,与云若浅告辞,现在看不到苟熠也没事,明天总会看到的。
“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演奏者?”水神婆看着他离开后,才缓缓上前询问情况,“这个人不是个黑子吗?”
“被硬拉过来的,那边不给我人。”云若浅叹口气,“然后就在路上看到他,聊了几句,知道他会演奏,人数也够了,就让他去骗几个乐器过来。”
水神婆食指一点她的额头,“鬼精古怪的,这个骗,恐怕很难把?”
“也没什么,当时脑袋里直接冒出来的,让他来总比那些个骗子来的实在。”
“哼!”
接下来的水神婆,就进了徐华敏的房间,应该是去帮忙的了。
云若浅在探究笛子,如果不讲音调的话,吹起来也挺简单的好像?到时候妈妈的惊喜更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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