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对于后来的事情,并没有再去多管,也没有心思去多管。

        他也曾跟郑刚说过,自己曾在三河帮的大船上遇到那闹水兽的主人,如今却找不到身影。

        在得知其姓江之后,郑刚没有再去多说什么,只是隐晦的说此事暂时到此为止。

        眼见着对方没有办法向着自己明说,他也就没有多去问。

        只是向着其要求发现功法给他拓印一份之后,便在这件事情功藏身与名。

        他已经不想去过多掺和了,因为此时他的状态并不算好。

        回到家中的宁恪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静静的修习着那袈裟伏魔心法,不断的去炼化那些被他斩杀之后,在脑海中形成的魔念。

        经过这几日的修行,他已经是发现了这门功法的弊端。

        那就是,一旦积累在心中内景的魔念过多,便有可能干扰自己的心性。

        就像是在三河帮总舵当中,若是他理智些,必然不是直接出手。

        再加之宁恪对于佛、魔什么的,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这也导致他自身思想隐隐开始变化。

        虽说他喜欢以理服人,但是这个理,成了物理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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