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恪与郑刚商量着怎么处理闹海兽的尸体的时候,有一名捕快快步走了过来。

        他向着宁恪瞥了一眼,随即不敢多看,在郑刚耳边一阵低语。

        郑刚听完眉头微皱,抬手让对方退下,随即看向了宁恪,感觉有些哭笑不得,道:

        “宁恪你小子还真是不嫌事大,竟然连着挑了三河帮三个堂口,还杀了他们三位血气境的高手。

        不仅如此,因为你没有隐藏行踪,如今的县衙,已经是被三河帮护法和城南堂口的堂主带人给围起来,说要让县衙给一个说法。”

        宁恪听了这话,并不在意,反而心中有些跃跃欲试。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反驳道:

        “总捕头,这可不怪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三河帮的那些血气境什么的,打杀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是这样说过,但是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暴露行踪”

        宁恪听了这话,站起身来便要向着外走,道:

        “他们既然找上门来,也省下我去挨个找了,真实想不明白,是他们嫌命长,还是觉得我的刀不够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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