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咳嗽声的,是柜台后的酒馆女老板。
她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咳了几声之后,停下擦酒杯的动作,抬头扫了一圈,那群人就能老实下来。
聂狂刀笑看了酒馆女老板一眼,又转头,对上殷东探询的眼神,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老板娘是我妻子,这家酒馆是我老岳父祖传下来的产业。我儿子聂小刀,被执事长老带走了,说我儿子是他养的仙胎。”
这话说出来时,有一种发自他内心的悲伤,影响到了小酒馆的所有人,也包括精神力强大的殷东。
他能感同身受……前世小宝被卖了,他找遍天南海北,都没能找到,那一种痛苦是撕心裂肺的。
聂狂刀夫妻俩,更是眼睁睁看着仙城执事长老,把儿子抢走,明知道会被夺去身体,他们却无能为力,那一种痛,只会更尖锐。
失去爱子的夫妻两人,这时候即使脸上带着笑,也是浸满悲意的。
在他们的生命里,怕是只剩下了事业与复仇。
外面的屋檐下,挂着淡蓝色海螺做成了的风铃,微微摇晃了起来,
发出了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却让聂狂刀这个桀骜不驯的硬汉子,冷不丁的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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