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杆幡旗,被同时渗透攻击的那一霎,金藩就感同身受,仿佛自己的身体,被那恐怖的异虫,给分开来蚕食。
“你,你究竟是何人?!”
眼角流血的金藩,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妥,感觉出异样。
他死死瞪着虞渊,眼瞳深处,似有魂丝编织,要缔结为玄妙的鬼符。
璀璨光芒,突在他眼瞳内闪亮出来,两枚能看透细微的异符,在霎那间缔结,令他能瞧见很多微妙。
他惊奇地看到,站在九杆幡旗中的虞渊,袖口不断地飞出,比沙子小很多倍的粉尘。
那些粉尘,如粉钻,闪烁着微光,从虞渊袖口飞离后,飘散在虞渊周身七八米范围,没有坠落在地。
粉钻般的尘埃,实在是太小太小,肉眼根本看不见。
他也是在借助异符,方能窥视到,那细微无比的粉钻尘埃。
他愣了一下,再次去看九杆幡旗。
然后,便看到他炼制的幡旗的旗面,有另外一种,同样细微到肉眼不可见的,为粉紫色的奇异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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