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夫人得知了初绵糖要去北疆的事儿,这日晌午时到了筠蘅院来。

        “我还想着来你这躲躲清闲,跟你做个伴,怎知你也要到北疆去。”

        初绵糖心中也有不舍,这才刚刚与景少夫人认识,是她第二个交心的朋友,“我会记着给你写信,给你讲些那边有趣的事儿。”

        “听说那边民风与我们承安甚是不同,开放许多,想是不错。可那边风沙大雪也重,不比我们承安风水宜人,我担心你这般娇弱接受不了。”

        景少夫人自小生活在承安里,从未见识过承安以外的风景是如何,对于初绵糖可以出去心中也有羡慕之意。承安距北疆千里之远,想是能够领略这一路上的风土人情就不枉此一生了。

        虽自己的夫君因经商有时也需要到别的地方去,可世俗对女子百般约束,也只能在心里渴望能够同夫君一同前去。

        “慢慢适应罢。”

        景少夫人想到外界传说的那些事儿,便掩嘴笑道“初妹妹,你可听说了外头对你们夫妻两的传闻?”

        初绵糖皱起了眉头,“何事?”

        “说你家夫君惧妻,还有你得了个悍妻的名头。”

        初绵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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