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景少夫人因为府中妾室有孕之事甚是不好受,早想来初绵糖这里躲躲清净,又怕打扰了这对夫妇。

        景少夫人想到倒是悍妻这个名头让初绵糖晚些遭心,“你可不知自从定远侯成亲后,便有许多官员想要把女儿嫁到侯府来做妾室,以此来高攀侯府的门楣。正是外边对你悍妻的传言打消了一些人的这个想法。”

        “妾室?可我与夫君才成亲不久,他们便打起了这个主意?我都没想过我夫君会纳妾之事。”

        初绵糖想到唐恒城纳妾之事便有些不安,她并不想与别的女子共享一个夫君,便是想一想,心里都打翻了醋坛子似的。

        景少夫人知道初绵糖心里的想法。她跟景逸刚成亲那会儿也是浓情蜜意,想着夫君只有她一人。可一两年后婆母便替他纳了妾,他也没有拒绝,而她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傻丫头,你看我们承安城里边,有几个男子是不纳妾的?这是早晚的事,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我们想开些便是了,也能过得快活些,不要跟自己心里过不去。”

        “楚姐姐,你府中也有妾室吗?”在她看来景逸与景少夫人感情甚好,夫妻恩爱。景逸还曾向她讨过白狐哄夫人开心。

        景少夫人苦笑了一声,“怎么没有?纳了两个妾室。如今还有个妾室前几日得知有了身孕,这几日便作妖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的是嫡子。”

        若不是她早已生了两个儿子,怕不是此时这妾室便要骑到她头上来了。

        初绵糖“”

        初绵糖想起了秦芳,秦芳做妾室时便把她娘欺负得狠了。故而她与母亲才过得那般凄惨。在初绵糖心里也最是恨男子三妻四妾,对女子很是不公,可也知女子无法改变这个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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