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城扶着她走过这几个台阶,他发现只要初绵糖心里藏了事,走路便会不走心。此刻他知道初绵糖可不是因为与景少夫人分别不舍而心情郁闷。
“母亲安好。”
“婆母安好。”
“坐吧。自己家里人用饭,不用这般拘礼。”
一桌子的菜却泾渭不同,永安郡主前面皆是些素菜,而唐恒城与初绵糖这边素荤皆有,都是些他们喜欢的菜色。
进了永安郡主的主屋后初绵糖就收了心思,她可不能带着愁容与婆母用饭这般不懂事,管他纳不纳妾之事都要先放到一旁去。
初绵糖显然拘礼着,她鲜少与永安郡主一起用饭,稍稍有些拘谨。
永安郡主自然也看出初绵糖的拘谨,但她也能理解,毕竟她在静心院里清修,鲜少与初绵糖相处,拘谨也实属正常。
但唐恒城却不同,与在筠蘅院用饭一般,在桌上时不时夹些初绵糖爱吃的菜到她碗里。
永安郡主见自己儿子这般会疼人便安心了。初绵糖这个孩子心思细腻,是个喜欢藏心事的人,而自己的儿子却是个粗汉子,不懂女子的心思。原先她还担心这两人难相处,性子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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