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宴同徐夫人见了唐恒城夫妇后,皆惊叹于初绵糖美艳绝伦的容色,可惊叹之时也十分的诧异,心中皆疑惑万分。

        此时徐清娴挽着母亲的手来到了此处。

        徐清娴不得不感叹初绵糖这般天生尤物的女子,与她对比心觉自卑。先前的她总以为以兄长与定远将军的交情,自己会有机会嫁给将军,做他一房妾室也罢。

        可从嫂嫂那得知定远将军承诺他夫人永不纳妾时,她难以置信这真是将军的意思。

        徐清娴自然也诧异初绵糖今夜所梳的发髻。

        “定远夫人,你这发髻是……”

        徐夫人等人如此吃惊,皆因初绵糖所梳的发髻为飞仙髻。世人多依靠发髻来判断女子是否已出阁,而飞仙髻为未出阁的女子所梳。

        在徐夫人等人看来,初绵糖已与定远将军成婚,梳此发髻多有些不合时宜。

        初绵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发髻,随后纤纤玉手顺着红玉步摇而下,红玉相互触碰,清脆玉响之声。

        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便轻声唤唐恒城“夫君……”

        唐恒城了然,帮初绵糖做解释,“听闻城河画舫上有女子比试才艺,选出今年的嫦娥仙子来,我夫人对此甚是感兴趣,也想参与一番,为了方便而梳此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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